肺癌的侵袭和转移是患者治疗失败和死亡的主要原因,而新生血管的生成是肺癌侵袭和转移的解剖学和生理学基础,血管内皮生长因子(Vascular endothelial growth factor, VEGF)及其受体2(Kinase domaincontaining receptor , KDR/VEGFR2/Flk1)在促进内皮细胞的分裂与增殖,促进血管生成中起着关键作用。许多肿瘤及其血管内皮细胞均有KDR表达升高,KDR表达水平与血管内皮细胞的更新速度呈正相关。
本研究应用原位分子杂交技术检测非小细胞肺癌(Nonsmall cell lung cancer, NSCLC)中KDR mRNA的表达,应用免疫组化SP法检测微血管密度(Microvascular density, MVD)的表达,试图探讨KDR mRNA的表达对MVD的影响,以及KDR mRNA 表达与临床病理特征及预后的相关性,以探测KDR的作用机制,为NSCLC的抗血管生成治疗提供理论依据。
肿瘤的血管新生成是一个包括血管内皮溶解,内皮细胞增殖和迁移及血管腔形成的复杂过程,并且是由促进和抑制血管生成的正负相关因子共同调控的复杂过程。在生理状况下,正负因子处于平衡状态。而肿瘤在其生长、演进过程中分泌促血管生成的相关因子,将平衡打破,诱导血管新生。肿瘤血管生成过程中VEGF及其受体KDR起重要作用。KDR与VEGF的亲和力为Kd752770Pm,具有明显的化学趋化作用和促分裂活性,而Flt1缺乏此活性[2..3]。人在胚胎和出生时的脑血管也可有KDR表达,但成年后明显减少。VEGF基因显性阴性研究表明KDR与血管岛、血管形成和造血有关,提示KDR是血管生成的主要调控因子[4]。VEGF具有强烈的诱导血管内皮细胞表达其受体的作用,VEGF及其受体通过自分泌或旁分泌途径,联合调控内皮细胞分化与血管形成。由于实体瘤的生长与转移对血管新生的依赖性,VEGF及其受体已成为近年来抗治疗血管生成的重要研究靶点。
本研究结果显示,NSCLC中MVD和KDR mRNA表达明显高于肺良性瘤样病变(P<0.05),MVD随KDR表达增强而增多,两者呈正相关,与Koukourakis等 报道一致。提示在NSCLC中存在着活跃的血管生成,KDR作为VEGF的的最重要的功能受体,KDR在介导肿瘤血管新生方面起重要的作用。
KDR在肿瘤组织中的表达水平与肿瘤患者预后的关系,目前仍然存在较大的争议,Delmotte等[6]进行的meta分析发现,VEGF可以作为预测NSCLC患者的预后指标,而KDR作为NSCLC患者的预后指标的证据不足,但Decaussin等[7]的研究表明,KDR mRNA的表达水平与肺癌组织中的血管生成呈正相关,而与NSCLC患者的生存期呈负相关。Harada等认为KDR可以作为结直肠癌患者的预后指标。本研究发现,KDR mRNA表达水平与NSCLC患者的生存期呈负相关,且可以作为预测NSCLC的预后指标。
综上所述,肺癌组织中KDR mRNA表达明显高于良性病变组织,且与肺癌大小、淋巴结转移状况和PTNM分期呈正相关(P<0.01) ,而与癌细胞分化程度呈负相关。KDR mRNA阳性表达组的5年生存率显著低于阴性表达组,从而提示KDR参与了肺癌的发生发展与肺癌的恶性程度密切相关,可以作为肺癌生物学行为的一项评估指标。而且KDR mRNA的表达阳性者较KDR mRNA表达阴性者的MVD数目显著增加,提示KDR可能成为NSCLC的一个潜在的抗血管治疗的靶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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