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名字叫卢新竹,我今年六十二岁,我是在一九九五年十月在医生的化验证实得了阴道癌,当年我五十五岁,月经已经断了两年多,突然又来了,刚开始我以为自己得了妇女病,中国人叫“倒开花”的,所以当时我只是找个中医服中药,但是总不见好,后来有一位朋友,他是香港的一位肿瘤医生,从电话里得知我有病,他就和他的姐姐主动开车带我去中国街一位妇科医生检查,初步检查诊断是癌症,并做化验检查证实我得的是阴道癌了。我从来都是以为自己是很健康,也是很坚强,但是突然得了那种病,就像人们所说的像一个犯人被判了死刑一样,觉得一切都完结,健康给否定了,坚强也被打倒,回到现实中,我的情况就是平静萧条,因为我有一个儿子还不满 18 岁,他在这是半工半读的留学生,我也没有正当的工作,当时的情况就是不知怎么办了,那时候我只想买张飞机票回家去等死,因为我大陆还有健康福疗,但是我又舍不得小儿子一个人孤伶伶的在美国,所以何去何从,在我绝望无路的时候,带我去看病的那位朋友,他们一家兄弟姐妹就向我伸出援助的手,那个医生帮我付了看医生的 400 块现金,又帮我联系医院做进一步的检查。而且每次看病都有他和他的妹妹自己开车接送我去医院,因为我不懂英文,不能直接和医生交通联系,都有他们替我和医院联系,什么时间医院通知要我去看病,医院通知他们,他们再开车过来接我去医院,经过医院里进一步诊断,艺飧霾±谝皆菏?20 年来的第三个病例,非常少见。医院决定为我做手术,但是手术要12,000 块钱的住院押金,这钱对于一无所有的我是个天文数字,我希望做手术,我要活下去,所以手术的日子只能一拖再拖,在我生命的关键时刻,又有好多充满爱心的人向我伸出友谊援救的手。有加拿大的一位法师捐给我一万块钱,还有圣荷西一位佛教徒先生又帮了我,捐了五千,还有一些旧金山志愿的师傅们和朋友们,还有慈济功德会的义工们,他们多的几元、少的一百元捐赠给我,帮我渡过难关,所以 96 年我在医院做了长达十一个半小时的手术,手术切掉了子宫、膀胱,做了人工膀胱,住院两个星期后出院,我又得了许多热心朋友各种不同帮助,温医生兄妹一直扶着我跟医生联系,接送我去医院做检查,慈济为我申请了长达八个月的生活补助费,一开始每个月三百五,以后是两百,慈济的师兄师姐们也经常来我家帮助我,关心我病后的生活起居。
因为当时我很无助,我也打电话给北美癌症协会,给我介绍了就是金美仑堂癌症互助会,邮寄给我许多有关于癌症的资料,还有两位中医师,一位开车来我家给我针灸,一位免费替我处方,我服中药补养,我在这些热心人士的送衣送药、送汤送水、无微不至的关怀下,身体渐渐恢复了,后来我又参加了金美仑堂的癌症互助会,每个月两次的癌友聚会,当时成为我的一种期盼,因为每次聚会都有一些新内容,有时请医生讲一些防癌治癌,讲营养,讲健身,使我增加了许多知识,这些也有利于我的身体健康,特别是和癌友聚会时大家可以分享病情,交换心得,有的癌友现在成为我的知心朋友,人人都说重病之后人生观会有很大改变,这句话对我本说是切身体验,而且进一步证明,因为我这次死里逃生,将近十二个小时的手术,醒过来时发现自己的肚子上四、五个洞,无数个管子,惨不忍睹。但是当时手术医生告诉我,说我这是最大的手术,手术很成功,因为我当时认为手术成功了,把癌细胞、癌病块拿走了,我可以活下去了,我就忍着伤痛,勇敢面对,我的身心充满了感恩和喜乐。
我很幸运从 96 年 2 月至今 6 年多,我已经逐渐康复,也活过来了,应该说这是美国人民给了我第二次生命,所以在这里我代表我及我的亲人,向所有帮助过我的朋友,治疗我的医生,及美国人民致以我最真诚的谢意,我现在更珍惜生命,有时候我也发愿吃素,尽量多吃防癌、抗癌的食品,只愿活着一天,我就珍惜一天,我要尽自己的能力回馈社会。同时我也觉得对人生也看淡了一些,过去把人生看得重要,把死亡看得遥远,现在我认为人生死只是一线之间,人生活着一天就要乐观,要每天都要吃饱、喝足、睡得香,死神会随时都会向你招手,要勇敢面对,不要因为怕死就不安心的活着,而是只要有一口气,就乐观的活着,回想起来,我所以能死里复生,是外围的朋友无私的帮助给了我生存的力量,乐观的人生,我是个佛教徒,我也相信观音菩萨在危难中拯救了我,让我奇迹般的活过来。最后我希望癌友们要有坚强的求生意志,要积极乐观的面对一切,愁苦是没有用的,只能加重病情,开朗乐观却能有效的击退病魔。我也愿意和所有的朋友们多做好事,多做对人有益健康的事,愿所有的朋友健康快乐。谢谢。(编辑:)

